黏黏黏黏

若早三五年相见 何来内心交战

【凌李】小李警官的特殊技能(下)

ooc都是我的锅。

韦母家被盗的事还没有结果。

韦天舒就继续在凌远这耗着。

上班时偶尔撞见李熏然,韦天舒笑嘻嘻跟他打招呼,凌远点头示意。

下雨时李熏然会冲他们摇摇手中的伞。

李熏然打开天气预报。

没办法,他感冒了,鼻塞,什么都闻不到。

上面显示今天是晴天。

李熏然刚开门就看到韦天舒凌远从对门走出来。

寒暄一阵,李熏然坐车去了警局。

正好负责韦母被盗的警察跟他说,已经查出来了,犯人已经捉拿归案,让李熏然联系韦母。

李熏然跟韦母解释过后,脑袋昏昏沉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凌远,我走了你会不会舍不得我?”韦天舒作可怜状,眨巴着眼睛看凌远。

“行了,你就别恶心人了,做事去。”凌远翻着手中的病历,嫌弃地说。

“天气预报今天不太准啊…”韦天舒看着窗外,喃喃道。

凌远闻声望向外面,天上集着乌云,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他不会有事吧?”

“别瞎说,人错一次都不行了?”

“我觉得吧,你等会回家的时候还是注意着点,要是真出什么事了呢。”

“韦三牛,你这乌鸦嘴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我闭嘴,行了吧?”韦天舒撇撇嘴,去吃饭了。

“李队,醒醒。”有人抽了一下李熏然。

“啊?怎么了?”李熏然抬头,眼睛还没睁开。

“现在都五点了,没什么事该下班了。”

“喔,好,谢谢。”李熏然摇了摇脑袋,睡了一觉,并没有清醒,反而更痛。

算了,回家吃点药早点休息吧。

李熏然走到警局门口,下着大雨。

他咬咬牙,冲进雨幕中。

凌远没带伞,只好淋着雨回家,洗完澡后,准备出门买菜做饭。

他刚拿着伞到楼下,就看到湿了一身的李熏然走过来。

“李警官,没事吧?”

“没事。”李熏然对他笑笑,往楼上走。

还没等凌远撑开伞,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闷响。

凌远心里咯噔一下,三两步往楼上跑。

李熏然晕倒在楼梯间。

凌远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看了看他的眼睛,抗起他,把他抱到自家床上,用毛巾给他降温。

李熏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爬起来,眯着眼打量着四周。

“醒了?来,吃药。”凌远把水递给他。

李熏然愣了愣,接过水,吃了药,小声说:“谢谢。”

“没事。你发烧怎么不去医院?还淋着雨跑回来。”

“我…不知道我发烧了,鼻子堵住了,所以没带伞。”

凌远叹了口气,“行了,出来吃饭吧。”

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粥。

李熏然吃完饭,满足地打了个嗝。

“药给你,每天三次,回去记得洗澡,好好睡一觉。”

“谢谢,我来洗碗吧。”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等会又发烧了。”

李熏然点了点头,关上了凌远家的门。

凌远收拾好餐桌后,坐在电脑前写研究报告。

刚写到开头,门响了。

凌远去开门。

李熏然湿着头发,不好意思地笑着:“那个,我吹风机坏了,可以借下你的吹风机吗?”

凌远侧身,让李熏然进来,随后在抽屉里拿起吹风机,“我帮你吧。”

李熏然不好拒绝,坐在凳子上,等凌远给他吹头发。

李熏然头发很多,是卷的,刘海趴在前额上,看起来乖乖巧巧的。

凌远快速给他吹干,催促他:“你快回去吧,早点睡觉。”

“好嘞。”李熏然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凌远转身,把吹风机放回抽屉。

“对了!”

凌远回头,吓了一跳,李熏然突然站在他身后,他的鼻尖擦过他的头发,一股洗发水味。

“怎么了?”

“真的非常感谢你的照顾,有什么帮忙的尽管告诉我,我能帮一定帮。”李熏然眼里带了笑,亮晶晶的,眼尾弯起好看的弧度。

凌远忘了回答。

直到李熏然走后,他才反应过来。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已无心写研究报告,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李熏然睡了个好觉,已经元气满满,今天是个好日子,大晴天呢。

李熏然打开门,看到凌远靠在墙边。

他看着他笑,说,“的确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李警官,今天会下雨吗?”

END


【凌李】小李警官的特殊技能(中)

ooc都是我的锅。

做完笔录,警察跟韦母去采集指纹,说等对比结果还有段时间,过后会通知他们。

“这家肯定是不能住了,怎么办呢…”韦天舒摩挲着下巴,眼睛滴溜一转,“诶?”

“你看我干嘛。”凌远瞪他。

“这样吧,妈,您呢,就住我家,我就去凌远家蹭蹭,还能跟着凌远学习学习,对吧凌远?”

“不行。”凌远果断拒绝。

“哎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屋子,就一张床,沙发也小,怎么够我睡呢。你家不是有两间房吗,那客房我看就挺不错的,就这么说定了啊。”韦天舒把钥匙塞给韦母,“妈,东西您随便用。”说罢就拉着凌远下楼,“看什么看,走吧。”

凌远被半推半就下了楼,转身对他说:“韦三牛,你不会真要上我那去住吧,我那可容不下你这大活人。”

“有什么容不下的,我保证安静,你就当我是死人,行了吧?”

“我说你…”

“你怎么跟个老婆子一样啰啰嗦嗦的,是你害我家被盗的啊,你必须负责。”韦天舒指指他,伸手招出租车,打开车门,“请吧凌院长?”

“我看你才是煞星附体。”凌远白了他一眼,上了车。

翌日,凌远跟韦天舒去上班。

“你俩怎么一起来的啊?”秦少白问道。

“嗨,昨天我跟凌远到我妈那吃饭,结果家里被盗了,这不,饭没吃成,家也没得住了,我就到凌远家凑合几晚。”

秦少白笑:“你这话唠子到他家里住,凌远可得崩溃了吧。”

“哪能呢,凌远说了,想跟我加深感情,我们好得很。”

“你别瞎嚷嚷了,做你的事去。”凌远皱眉。

“凌院长,有几个受伤的警察来挂急诊,您赶紧去看看吧,好像伤得不轻。”有护士急匆匆跑过来道。

“嗯?警察?”韦天舒看凌远,“快走快走,如果是李警官怎么办,才说要帮衬帮衬呢。”

“乌鸦嘴。”凌远换上白大褂,向外走去。

“怎么回事?”凌远问着,“快把病人抬到床上,小心别牵扯到伤口。

有三个警察,有的只是擦破了皮,伤口最深的划破了肺,需要立即手术。

“快,准备手术室,病人需要立即手术,他们队长呢?”

“去交费了,还没赶回来…啊,来了来了!”

李熏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把收费单交给护士,抬头道:“医生,我…凌先生?您是这的医生是吧,拜托请一定救救他!”

“在手术单上签字吧。”凌远看了看李熏然通红的眼,“我会尽力的。”

凌远换好衣服,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李熏然上前:“医生,他没事吧?”

“没事,已经控制住了,接下来只要好好养伤,应该不难恢复。”

李熏然松了一口气:“好,真的很感谢你。”

“他怎么了?”

“在抓捕人的时候受伤了。”李熏然低头,声音哽着:“是我没保护好他。”

“你吃饭了吗?”凌远突然问。

“啊?没有。”

“去吃点东西吧,你请客,就当感谢我。”

“可他…”

“他刚做完手术,还不能进去探望。如果他有什么事护士会通知我,你不用担心。”

“那好吧。”李熏然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跟凌远向外走去。

“这的馄饨特好吃,你吃吃看。”李熏然跟他说。

凌远尝了一个,确实不错。

“你是怎么知道这的?”

“其他我不在行,但是说起吃,我说第二我们警局没人敢说第一。”李熏然得意。

凌远抿嘴笑,听着他说话。

凌远跟李熏然边聊边回医院。

“诶凌远,我正找你呢,你…”韦天舒看到李熏然,顿了一下,“哎哟,这不是李警官吗?我说什么来着,你们俩干嘛去了,居然不叫我?”

“找我什么事?”凌远问。

“等会,你先说你们俩干嘛去了?”

“吃饭?”

“凌远,我说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吧?吃饭不叫我?”

“李警官感谢我,叫你干什么?”

“那不行,走走走,回家煮饭给我吃。李警官要不要一起?”

“喔,我就不了,我去看看我同事。”

“哎呀现在不能进去,再说,我们院长亲自做的手术,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一起去他家吃夜宵啊,  他手艺可好了。”

“这…不太好吧?”

凌远在心里把韦天舒骂了八百遍,还是说道:“现在确实不能进去,一起回去吧。”

李熏然推脱不过,坐上了凌远的车。

三个人围在桌子旁吃饭。

“好吃。”李熏然夸赞道。

“是吧?我就说凌远做饭好吃。诶对了李警官,你们警局是不是跟气象局有联系啊?”

“怎么这么说?”

“上次你叫凌远带伞,天气预报也没说要下雨,你怎么知道的?”

“喔,是这样,我只要闻闻就知道下不下雨,可能有点奇怪,不过确实是这样。”

“高手啊!以后我就找你问天气了啊,你把你电话给我吧?”

“我说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凌远不耐烦。

“对这种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人物,咱们就该热情一点,你看你,臭着个脸干嘛?”

凌远放下筷子,对韦天舒甩了一句:“吃完洗碗。”就进房间关了门。

“你别在意啊,他就这臭脾气,我都习惯了,其实呢,他人还是挺好的。”

“没事,我知道。”李熏然笑,看了看紧闭的门。

吃完后,韦天舒洗完碗送完李熏然,敲了敲凌远的门。

“干什么?”凌远开门。

“李警官挺好的,你怎么这么不待见别人?”

“我没说我不待见他。”

“那你刚才干嘛呢?”

“我是看不惯你话多。”凌远关门。

“嘿你这人…”韦天舒张了张嘴,无奈地摇摇头,“某些人哟,就是嘴硬心软。”

凌远阖上了没翻动过的书。

TBC


【凌李】小李警官的特殊技能(上)

ooc都是我的锅。

李熏然有一个特殊技能。

他能准确地报出明天的天气。

他可以闻到天气的味道。

李局长说他是天生做警察的料,鼻子比狗还灵,活脱脱一个人型天气预报,比机器还准。

连带着邻里乡亲也沾了光,看到李熏然没拿伞,放心出门,今天肯定没雨,天气预报都不带信。

李熏然刚起床,走到窗边一吸鼻子,嗯,今天要下雨,还是暴雨。

李熏然收拾好拿着伞出了门。

正巧碰到隔壁的凌远出门上班。

凌远对他点了个头,表示问好。

李熏然看着凌远蓬松的头发,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今天下雨。

“那个…今天会下雨。”李熏然对他说,“还是暴雨。”

凌远望了望外边大好的阳光,翻了翻天气预报,奇怪地看着李熏然。

“你要是相信就带把伞。”李熏然有点囧,丢下这句话后就跑了。

留下凌远半丈摸不着头脑,思索了一下,回家拿了把伞出门。

“哟,凌院长,带伞遮太阳呢?什么时候还怕黑了?我怎么不知道?”凌远刚到医院就被韦天舒嘲笑了半天。

“你就乐吧,等会下雨了有你乐的。”

“就这天,能下雨?我赌五十。”

“我赌你一大嘴巴子。”

“成,我就看今天咱谁比得过谁。”

凌远做完最后一台手术,穿好衣服出手术室。

“凌远,现在可是快下班了,洗好脸等我啊!”韦天舒得意地冲他笑。

“韦三牛,你今儿要敢打我,你看我不…”没等凌远说完,外面突然噼里啪啦下起了雨。

“我去,不是吧,说下就下啊?”韦天舒目瞪口呆,“这…凌远,你老实说,你哪来的消息,我给你一百,这事你必须给我说明白了。”

凌远也有点愣,看着雨幕,喃喃道:“这人还真神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钱就不用你拿了,请我去你家吃顿饭就行,好久没吃咱妈做的饭了。”

“那是咱妈吗?那是我妈!凌远你别蹬鼻子上脸了啊!”

“哎走走走…我这饿着肚子呢。”凌远一把揽过韦天舒,向医院外走去。

凌远韦天舒刚走上楼梯间,就看到一堆人簇拥在家门口。

韦天舒拨开吵嚷的人群,跟凌远挤进去,看见家里一片狼藉,韦母在一旁急得跳脚。

韦天舒赶紧上前去安抚母亲,对凌远使眼色:“看什么呢,报警啊!”

凌远掏出电话,报了警。

韦母被带去做笔录。

凌远韦天舒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等结果。

“诶凌远,怎么你一来我家我就倒霉啊?你煞星附体啊?”

凌远正准备回答,余光瞟到李熏然迎面走来,他对韦天舒说:“你别说,我最近挺幸运的。”

凌远起身,跟李熏然打招呼:“你好?”

李熏然正在翻案件簿,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睛看他。

“不记得了?”

“喔,是你,嗯…怎么称呼?”

“凌远。”凌远伸手。

“李熏然。”跟他反握。

“今天谢谢你的提醒。”

“没事。”李熏然回他一个笑,“你到这里来是…?”

“朋友家被盗了,来做笔录。”他指指韦天舒。

“喔,最近这种案件挺多的,小心一点比较好。”李熏然点点头,往里走。

“这人谁啊?你还认识警察呢?你行啊凌远。”韦天舒拍他的肩。

“他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

“叫你带伞那个?警察还管气象局?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

“你想认识就去,别拉上我。”

“不是吧凌远,不熟会叫你带伞?”

“邻居,提个醒而已。”

“那人警官有事你得帮衬帮衬,连国家机密都告诉你了,是吧。”

“就你多事。”凌远低头划手机,不再说话。


TBC

【龟田一郎x刘承志】无终

《无终》-谢春花

据说一个人临死前,他一生所经历的场景会走马观花般的在脑海里出现。

刘承志眼前浮现过叔叔小姨妻子的脸后,画面最后定格的,是龟田一郎的脸。

总是和煦,绅士,带有温暖的笑意的一张脸。

不知道他可还好?还记得我吗?

早些时候,刘承志在青岛街头画画。

有个人在他画架前晕倒了。

刘承志紧赶慢赶把他送到医院。

医生说他只是饿晕了,输完水回去好好调理就行。

刘承志道了谢。

百般聊赖,刘承志开始画床上的人。

眉眼很好看,只是皱着眉。

刘承志用手去抚平。

他突然睁眼,抓住刘承志的手腕。

刘承志被吓了一跳。

“对不起,这是哪儿啊?”他说话很慢,但口齿清楚。

“你晕倒了,我送你来的医院。”

“啊…这样啊,麻烦你了。”

“没关系,只是你怎么会饿晕呢?没有饭吃吗?”

“是…好久没吃饭了…”

“我请你吃吧。”

“谢谢你,你真好。”

“不客气,怎么称呼?”

“我叫龟田一郎。”龟田一郎下床,站起来穿衣服。

“日本人?”刘承志愣了一下,他确实没见过这么高的日本人。

“是的。”

“你以后别告诉别人你叫龟田一郎了,日本人在中国不受待见的。”

“啊?那我叫什么啊?”

“如果有人问你贵姓,你就说免贵姓桂。如果要问你的名字,你就告诉别人你叫桂一郎。”

“好。”龟田一郎对着他笑。

“走吧,去吃东西。”

“诶,你的画。”龟田一郎拿起来,“画的是我吗?画得真好。”

“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好,谢谢。”龟田一郎小心收好,跟着刘承志出了医院。

刘承志给他煮了一碗打卤面。

龟田一郎吃着吃着就流了泪。

“怎么了?不好吃吗?不好吃就不吃了。”刘承志慌张地拿纸给他。

“不是…因为我之前最喜欢吃我娘做的卤肉面了,你做得跟她一样好吃。”

“那就快吃吧,以后你想吃,随时来找我就行。”

“承志,你真好。”

因为龟田一郎是日本人,中国话说不顺溜,实在不好找工作。他才从医院出来,身体又不好,刘承志不忍心把他丢在大街上,索性让他住在自己家。

“承志…”

“嗯?怎么了?”

“这个衣服怎么洗啊…”龟田一郎拿着衣服,蹲在搓衣板旁,有点不知所措。

“算了算了,我来吧,你去那边坐着。”刘承志接过他手中的衣服,开始洗。

“谢谢啊。”龟田一郎顿了顿,“要不,我跟你唠唠嗑吧?你也不会无聊。”

“好啊。”

龟田一郎说,他是在本地长大的,被姐姐捡到了,从此当了朱家的儿子,大家都对他很好,他很喜欢中国,也很喜欢中国人。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要离开朱家,身上也没钱,才会饿晕。

那你准备在这里待多久啊?

可能…不会太久的。等我筹好钱,就会离开了。

那好,等你走的时候,我再给你做几道践行菜,以后要好好吃饭,不要又饿着了。

好。

龟田一郎筹了一年的钱,还没有筹齐。

他没有工作,筹钱哪有那么容易呢。

但他必须得走了。

一是他麻烦了刘承志太久,二是,他即使是再迟钝,也明了了刘承志的心思。

而他无法回应。

龟田一郎决定下午走。

刘承志给他做践行菜。

酸菜炒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汤。

两人沉默着吃完饭,龟田一郎把行李箱提到门口。

“再见,承志,这一年很感谢你。”

“再见。”

龟田一郎看了看刘承志,抿了抿唇,关上了门。

还没等龟田一郎走远,刘承志追了上来。

“等等!”

龟田一郎回头:“承志,怎么了?”

“这个给你。”承志红着眼,掏出一块怀表。

“这…”龟田一郎接过怀表,“你这是…?”

“送给你,桂一郎。再见。”承志没有再看他,转身就走。

“今夜は月がきれいですね。”龟田一郎在他身后大喊。*

刘承志不自觉念出了声。

刘承志被枪决了。

他是笑着离开的。

只是,直到最后,他都不知道龟田一郎说的那句日语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龟田一郎平生都戴着那块怀表。

与此同时,哈尔滨传来一声枪响。



*今晚月亮真美。

【凌李】也罢

《也罢》-鲁向卉

“凌远,凌远,醒醒。”有人在耳边轻轻叫他。

凌远迷迷糊糊睁开眼。

“熏然,怎么了?”

“你看这都几点了,快起来。”李熏然指指手表,“咱们不是说好要跟瑶瑶还有薄教授去踏青吗?”

凌远把手机打开。

“现在才八点…踏青不是下午吗…再让我睡会儿,乖,我昨天凌晨才睡呢。”

“真是的…”李熏然撇了撇嘴,“行,你睡吧,到时间我叫你,我去看电视。”

凌远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到他跟李熏然相识。

初次遇见李熏然是在初夏。

大树下,破碎的阳光星星点点,风把树叶吹得滚动,仿佛喑哑晦涩的歌声。

李熏然就站在树下,严肃地翻着事件薄。一头卷发,很瘦,肩宽腰窄,穿着警服,整个人干干净净。

这应该就是薄靳言介绍过来的小警察。

凌远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打招呼。

李熏然突然抬头,看见凌远,露出了笑容,朝他挥了挥手。

随即他跑过来,朝凌远伸出手:“您好,是凌院长吧?我是李熏然,薄教授说的那个。”

“你好。”凌远跟他握手,“跟我来吧。”

李熏然是来找受害者的,据说是非常严重的连环杀人案,受害者有幸逃脱,局里要李熏然来做笔录。

本来医院是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薄靳言亲口说需要他的帮助,说会提供一些他自己整理的医学笔记给凌远,并保证不会伤害到病人。

薄靳言的笔记可以说是无价。

这买卖不亏。

凌远带李熏然来到ICU病房门口,告诉他:“你听好,病人现在精神不稳定,我准许你做笔录,但前提是不能使病人受到刺激,必须见好就收,我会在旁边监督你。”

李熏然点点头:“我记住了,谢谢凌院长。”

笔录做得很顺利。

让凌远讶异的是,李熏然很聪明,很巧妙地抛出问题,不像其他警察那样直勾勾地问,他好像明白为什么薄靳言放心让他来做笔录了。

凌远送李熏然到医院门口。

“李警官前途无量。”

“凌院长过奖了,非常感谢您的配合,不介意的话,什么时候我请您吃个饭吧。”

“就今天吧。”凌远说,“我正好还没吃饭。”

李熏然微顿了一下,笑道:“好,那走吧,我开了车。”

梦到他跟李熏然相知。

凌远走在海边,同事们的不理解让他有点沮丧,连他最好的朋友也指责他。

“凌院长?是凌院长吗?”

凌远闻声抬头。

李熏然笑得灿烂:“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没什么。”凌远想摆脱他,低头往前走。

“你等等我啊,是来散步吗,这里的确是个散步的好地方啊,这风吹着真舒服。凌院长,你说我们…”

凌远不耐烦地打断他:“李警官,你还有其他事吗?别来烦我了好不好?”

“原来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啊…”李熏然思索着,突然拉着凌远往回走,“那很简单啊,我请你吃烧烤,吃了心情就好了。”

凌远想挣开他的手,可力气怎么也比不过一个警察,只好随他。

两个人走到烧烤摊,李熏然把凌远按到椅子上,跟老板说:“老板,一百串羊肉串,一箱啤酒,快点啊!”

“好嘞!”

李熏然点完,掩着嘴跟凌远说:“我跟这家老板特熟,他每次都给我多放了十几串,钱也会给我少点。你以后想吃烧烤,叫我跟你一起来,可以省钱。”说完还冲他得意地笑。

凌远没搭话。

烤串很快摆了上来,李熏然拿起一串就往嘴里送,哈着气吃。

他招呼凌远:“你快吃啊,冷了就不好吃了。”

凌远皱眉:“我不吃垃圾食品。”

“这哪是垃圾食品,你吃了就知道有多好吃了。哎呀吃一口嘛,就一口,来…”

凌远拗不过他,吃了一口。

“好吃吧。”

“嗯…”

凌远跟李熏然放开了吃,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

“…我跟你讲…我的那些同事都不理解我…我…我明明是为了我们医院…”凌远不知不觉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抖了出来。

“凌院长,我理解你…我…我们局里也经常有这种人…没关系,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可以跟我说…”

这时长空无云,天作深蓝,星月嵌天空如宝石。

梦到他跟李熏然相爱。

他们约了一起吃晚饭。

吃完晚饭出来,边走边闲聊,李熏然笑着在跟他说着什么,他只是望着他笑。

“熏然。”凌远停下脚步。

“嗯?”李熏然回头看他,一脸疑惑。

“跟我在一起吧。”

四周有了星星点点的灯光,蝉鸣却更加地热烈。

李熏然有点惊慌:“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我我我我考虑一下。”李熏然别过头,不敢看他。

“不用考虑了。”凌远抱住他,“你的心跳很快,比平时多30左右,四肢僵硬,眼神躲闪。最重要的是…”凌远坏笑着咬他的耳朵,“熏然,你耳朵红透了。”

李熏然推开他:“好了我知道了,这是在街上呢,走了走了。”

凌远站上前去跟他并排走。

两只手不时会碰到。

李熏然勾住了他的手。

梦到…李熏然死了。

李熏然捉拿杀人犯时,被杀人犯连捅了几刀,杀人犯落荒而逃,是路人叫了120,送他来了医院。

李睿给他做了手术。

李熏然保住了命,可情况实在不太乐观,随时可能死亡。

就在某天半夜,李熏然的心跳测试仪突然发出声响。

凌远已经慌乱到去使劲按压他的心脏。

“李熏然,你起来啊!起来我们去吃烧烤啊!李熏然!”凌远边按边吼,眼泪浸到李熏然的病号服里。

护士们强行把他拉开,让李睿给他电击。

心跳测试仪始终没有变化。

李睿红着眼:“我尽力了,对不起。”

凌远突然意识到他是在做梦。

他想醒过来,但他挣脱不开。

他在跑,可无限的梦魇还是把他吞噬。

熏然怎么还不来叫我?

李熏然,快把我叫起来!熏然!

“凌远!”

凌远惊醒,满头是汗,李熏然担心地看着他:“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事,没事。”凌远喘着气,看了看时间,居然才十点。

“没事,熏然,你先出去吧,我穿好衣服就出来。”

李熏然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叫我。”

凌远穿好衣服,洗漱完,沉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熏然,走吧。”

凌远开车,李熏然坐在副驾驶上跟他聊天。

凌远总转过头看他。

“你别看我,你看路啊,别出车祸了。”李熏然提醒他。

“你好看嘛。”

“又看不完…”李熏然嘟囔。

凌远静静地望了他一会儿,继续开车。

“你先去找他们,我把烧烤架抗过来啊!”

“好。”

凌远打了个电话给薄靳言,他说他们就在山下。

凌远走了过去,跟他们打招呼。

“凌远,你东西呢?”薄靳言问他。

“熏然说他搬过来,让我先走。”

简瑶皱着眉,看着薄靳言。

薄靳言冲她摇了摇头。

他对凌远说,

“你在说什么啊,李熏然早就不在了啊。”

【谭赵】冤家路窄(19)

一封情书


谭大傻:

我从没想过会喜欢上你。

感谢你最初的温柔与坚持,走进了我的生活,我的生活里都是你。

也感谢你没有放弃我,一直等了我这么久。


我原以为,我这一生就这么过去了。最后还是遇见了你。

我曾经在想,想以后跟我度过一生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在遇见你之前我都没有想好。

我原先曾想,三千道丈,我只修一手顺心意。

遇见你之前,我未曾如此的期待和憧憬明天和未来,因为我对生活的态度一向懒散,得过且过。遇见你之后,我整个人好像都有了生气,啊,原来我也会有这种情绪。

这都是因为你。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但相遇似乎不讲道理。

我遇见了你。

就是因为多了一个你,我便觉得去何处都可行,便是何种相遇都可行,不需要以前想的那样画意,那样浪漫,那样不真实。

我的人生历程走到今天,已有12775个日夜,有幸能和你相伴至今205天,刨去幼年懵懵懂懂的3650天,有二十分之一的岁月与你作伴,当然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天都会并肩走过。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一开始我看上的就是你的一生一世。


对我来说,真正重要的,让我感念又珍重的是,每一个我在你怀里沉睡的午间或清晨。

在那些时时刻刻里,我们两个抵着头,你的呼吸像那些共同走过的岁月一样真实可闻。

我悄悄亲吻你的脖颈,舔咬你的锁骨与喉结,你就会在睡梦中转过身抱住我,亦或是闭着双眼哑着嗓音叫我启平,拿嘴巴蹭我的耳垂,将下巴搁在我的肩上,甚至是我迷迷糊糊转醒之间,却瞧见你缱绻的双眼,轻柔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这个游戏我和你玩了几百次,每一次都让我无比确认,这个睡在我枕边的人,这个即使手被压麻也要双手圈住我的人,同你赋予我的青春岁月一样,都是我想要去珍重一生的宝藏。

即使不被世人认可,你也是我的港湾。


做人应该贪婪一点,像我。

要你这一辈子长长久久,年年岁岁。

你好啊,大傻子,余生请多指教。


哪还修什么三千道丈,你就是我的顺心意。

                                                赵启平      

END      

【谭赵】冤家路窄(18)

ooc都是我的锅。

《冤家路窄》-王心凌

谭宗明忙得不可开交。

先是找人设计策划婚礼,买各种需要的东西,弄好之后谭宗明要亲自去确认一遍,还得瞒着赵启平。

谭宗明的打算是在一个月后,正式在丹麦跟赵启平举行婚礼。

当然参加的人的食住行他全包。

没想到提前半个月就完成了所有事项。

谭宗明已经买好了所有人的机票,打着旅游的幌子,把赵启平骗上了飞机。

“好端端的,怎么去丹麦旅行?”

“你不是很喜欢丹麦吗,现在放假,正好可以去旅行。”

赵启平“喔”了一声,倒头就睡。

谭宗明倒是有些紧张,一只想着婚礼的流程。

下了飞机,车已经准备好了,是一辆房车。谭宗明拉着赵启平上了车。

“你什么时候找的车?”

“我们人生地不熟的,难道自己乱走?把这个衣服换上。”谭宗明把西装递给他。

“干嘛?”

“不穿我帮你穿。”

“别,我自己穿。”赵启平绕到房间里换衣服。

“我换好了。”赵启平走出来,“你怎么也换上了?”

“情侣装,不好吗?”

赵启平嫌弃地撇了撇嘴。

离教堂有段距离,司机就把他们放下了。

谭宗明牵着赵启平的手,走得很慢。

“启平。”

“嗯?”

“我在想,要是我没遇见你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很失败?”

“别想那么多,不是已经遇见了吗。”

“是啊,我真幸运。”谭宗明笑着揉了揉赵启平的头发。

他们已经走到教堂门口。

“所以启平,我们结婚吧。”

谭宗明猛地推开了门。

所有的人都开始起哄。

赵启平有点不知所措,红了脸也红了眼。

谭宗明把手递给他。

赵启平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

义无反顾。

【谭赵】冤家路窄(17)

ooc都是我的锅。

《冤家路窄》-王心凌

“启平是我带回来的。本来是想让他好好反省,没想到他变本加厉。”赵爸爸皱着眉道。

“好了老公,别吓宗明了。”赵妈妈劝他。“启平…真的是很喜欢你。我看得出,你也是个好孩子。我们就这一个独苗,你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很喜欢,特别喜欢。”谭宗明很坚定。“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让媒体告知大众。我本来也一直想这么做,启平脸皮薄,就作罢了。”

“好,只要你真心对他好,我们也就同意了。今天留下来吃饭吧,我让启平去买菜了,一会他就回来。”

“谢谢伯母。”

“该改口了。”赵妈妈笑道。

“谢谢妈。”谭宗明犹豫了一下,“爸。”

赵爸爸哼了一声。

“他呀,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心里比谁都担心启平。启平这几年在家里除了看书吃饭上厕所睡觉,没做过其他的事,都没跟我们说过什么话。启平这么喜欢你,我想就同意了你们吧。启平这孩子从小就随心所欲,以后辛苦你了。”赵妈妈拍谭宗明的手。

谭宗明反握住,“我一定会照顾好他。”

“妈,我回来了。”赵启平低头穿鞋。

谭宗明起身,几乎是跑了过去。

“启平…启平…”谭宗明抱住他,在他耳边呢喃,“我终于找到你了。”

赵启平猝不及防,“你…你怎么来了?”

“你们出去走走吧,饭好了我来叫你们。”赵妈妈笑着走过来,把菜提去厨房。

赵启平握住谭宗明的手,拉他去了花园。

“启平,我…我找了你很久,你没出什么事就好。”谭宗明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他,“就是瘦了。”

赵启平红了眼:“老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出小区就被我爸带了回来,我联系不到你。抱歉,让你担心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就不应该搞什么惊喜。酒吧里那个人是设计师,我让他帮我设计戒指的。”

“戒指?”

“没错。”谭宗明拿出戒指,“启平,跟我结婚,好吗?”

“不好。”赵启平板着脸。

“啊?为…为什么?”谭宗明一脸疑惑,眉头拧成一团。

“瞧把你吓得。”赵启平噗嗤一笑,用手去抚平谭宗明的眉,“我答应你。”

谭宗明把戒指套在赵启平手上,“你可不许反悔啊。”

“说不定呢。”赵启平逗他。

“你戴了戒指,就再也逃不掉了。”

吃完饭,谭宗明和赵启平跟父母道完别后,回了赵启平之前的住处。

“这个房子你一直在住?”赵启平问。

“是啊,我每周都打扫一次。为的就是有一天你能回来。”

“这几年,过得不好吧。”

“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你在我身边就好。”

两人洗漱完,在床上聊了一会儿,就准备睡觉了。

他给了赵启平一个晚安吻。

谭宗明几年来头一次睡得这么舒坦。

他找到他的灵魂了。

我们分分合合到现在
离开了却又回来
是不是冤家路窄

【谭赵】冤家路窄(16)

ooc都是我的锅。

《冤家路窄》-王心凌

谭宗明就这么度过了几年。

生意照样谈,日子照样过。

只是开始嗜烟嗜酒。

安迪很担心,想要劝他,但看到谭宗明手上系着的钥匙,都闭口不言。

谭宗明变成了壳。

安迪果然在赵启平家找到了醉酒的谭宗明。

地上摆着一瓶Amber Dream的自调酒。

已经见底。

“老谭,你起来。”

“啊…?安迪啊,你,你怎么来了?”

“有人找到赵启平了!”

谭宗明抬头,眼睛突然清明。

“上次的贺总你还记得吗?那个香港人。”

他因为学术上的事情去了江南找赵老先生,老先生送他出来的时候,他在花园里看到了赵医生。

原来是回家了。

没事就好。

谭宗明捂住脸,吸了吸鼻子。

“安迪,谢谢你。”谭宗明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哑着嗓子道。

“没事,看着你这样我也很难过。”

“是啊,是啊。这下好了。”

谭宗明拿起手机,订了明早的航班。

等了这么久,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总要以最好的样子去见他。

谭宗明根据贺总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地方。

此时他就站在那栋别墅下。

他有些紧张,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有人走过来给他开门。

“是宗明吧?”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启平的妈妈。”赵妈妈微笑说。

“原来是伯母,您好。我这次来得匆忙,没有带什么东西…”

“没事,进来吧。”赵妈妈热情地邀请他,“启平一直在等你。”

“他…他还好吗…”

“不太好。”赵妈妈叹了一口气,“这几年一直深居简出,话都没跟我们说几句,也都怪我们…”

“怎么回事?”

“等会让启平亲自给你说吧。”

赵妈妈打开了门。

谭宗明手心发汗,跟着赵妈妈走了进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人,想必就是赵老先生了。

“老公,宗明来了。”赵妈妈过去他的身边坐下。

赵爸爸点了点头:“谭总,坐吧。”

谭宗明随意找了个沙发坐下,“伯父您好。”

“我是故意放消息出去的,为的就是你能找来。”赵爸爸身体微微前倾,“我叫你来,是为了跟你谈一下我儿子的事。”

【谭赵】冤家路窄(15)

ooc都是我的锅。

《冤家路窄》-王心凌

赵启平感到愤怒,痛苦,以及莫大的委屈。

他没有去质问什么。

他回了家。

赵启平从房间里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

他最后再看了一眼,把钥匙丢在沙发上,关上了门。

谭宗明兴奋地回到家。

赵启平不在。

他手机上有很多个未接来电。

打开微信,看到赵启平给他发了个定位。

定位显示是他刚才在的酒吧。

坏了,肯定是看到了。

他给他打电话,关机。

他整晚没睡,挨个查酒店,都没找到。

又一家一家的去确认。

没有。

都没有。

谭宗明有些绝望。

他动了所有关系去找,差点把整个上海掀过来。

还是没结果。

最后谭宗明回了赵启平家。

安迪赶到的时候,谭宗明站在沙发面前,低着头,魂不守舍。

“老谭,你没事吧?”安迪担心道。

谭宗明眼神空洞,没回应。

“老谭,老谭?”安迪摇了摇他。

谭宗明缓缓转头,满脸是泪。

“安迪,我…启平不见了…我找不到他…”

“老谭你先别急,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趁启平睡觉的时候量了他手指的尺寸,找了stephen帮我设计戒指。你也知道他随心所欲,我只好去酒吧找他,被启平撞见了。他肯定是误会了…我要是找不到他,我怎么办…”

“会找到的,老谭你相信我。”

“安迪,谢谢你,你回去吧。”谭宗明突然冷静下来。

“你要留在这里吗?”

“嗯。”

“可是…”安迪目光一转,看见了沙发上那枚钥匙。

“好,你好好休息,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谭宗明点点头。

安迪关上了门。

那是赵启平最后留下的东西。

谭宗明找了整整两个月。

如果真心实意想躲一个人,真的很容易。

他还是没找到。

他不像之前那样了。

看起来云淡风轻。

但如果仔细观察,他的手掌心会有一排齿轮印。

特别深。

像是刻上去的。